• 会好的

    Sep 29,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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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巴被一颗蓝色的八宝糖撑起半边,耳朵里塞着柔情似水的Rod Stewart阻隔了周围窃窃私语的家常话。右手半蜷半握的耷在扶手上,沿着剔透的输液管向上,药液滴下的速度多少证明了病号的生卒年月离今还不算太遥远。旁边的老人缓缓抬起右手,褐色的皮肤,斑驳的皱纹间些许的老年斑,是岁月留给她的礼物。护士小姐利索的给她绑好橡皮带,令其握紧拳头,并用她年轻的手托起那只她未来的手,俩只手的相遇让我一惊。人生宿命,无法避掉生老病死,无论如何,健康时多锻炼,远瞻,生病时乐观,恩,会好的。

  • Tag:刺猬

    壳壳 21:42:30

    马尔克斯有一次和朋友谈论死亡,那是在他父母双亡之后。他说父母在世时就像一层垫子,将他和死亡隔开,父母去世以后他只能直接面对死亡了。

     壳壳 21:42:08

    马克思之女燕妮问维特克:“您能用最简明的语言把人类历史浓缩在一本小册子里吗?”维特克说:“不必,只要四句德国谚语就够了。 1.上帝让谁灭亡,总是先让他膨胀。2.时间是筛子,最终会淘去一切沉渣。3.蜜蜂盗花,结果却使花开茂盛。 4.暗透了,更能看得见星光。”

    同日夜,跑步时偶遇在路灯下缓缓移动的小刺猬。远望去本以为是只饱食肥鼠,跑到跟前不免惊喜不已。用毛毛狗搔它的屁屁,还会发出嗷嗷的微小叫声。不忍折磨,遂赶其入草丛至不见。 (刺猬宝在此共赏之)

  • 扫灰 - [小手记事]

    Jul 1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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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巳时  鸡栖于莳,河清定

    时隔年半,懒沓沓的小手过来除尘扫灰。

    上午,收到JOY的邮件,并做了一下回复:

    上午好~JOY!
      我画铅笔稿的,如果一张画在草稿部分做的足够细致,那么呈现在正式布面上的作品就会有序不凌乱。我也有过边画边构思的情况,这会带来两种结果,一种是越画越没信心,严重的时候会导致一张画的作废。另一种情况是幸运的画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这种边画边构思的方法不是不能用,只是很冒险,也不成熟。电脑偶尔会用,不过还是手绘来的妥帖。
      其实,耐心是因为想画出预想的结果。画没开始前,就大概预想到完成的样子,,然后一步步的往理想的画面做就好啦~
      PS,我也得跟你一起继续修炼,离成熟还有距离呢,正在画的这张就作废啦,正在构思新画,偶尔沮丧与焦灼是必须的,这样才能换来一张美好的作品不是吗?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让我也欣赏下你的作品呢?:>
      祝,你我今日会有所收益...

  • 深夜,我跟熊宝小叶钻进棉被里。
    飞机不多时也钻进棉被里。
    他指着我们说:
    你们都是种在棉被里的萝卜,
    你是大萝卜,它是小萝卜。
    “你呢,老萝卜?”我问。
    飞机平静的回答:
    "我是人参果."
    不平衡了一夜。

  •      

          从前有个老头儿和他的老太婆

      住在蓝色的大海边;

      他们住在一所破旧的泥棚里,

      整整有三十又三年。

      老头儿撤网打鱼。

      老太婆纺纱结线。

      有一次老头儿向大海撒下鱼网,

      拖上来的只是些水藻。

      接着他又撒了一网,

      拖上来的是一些海草。

      第三次他撒下鱼网,

      却网到一条鱼儿,

      不是一条平常的鱼——是条金鱼。

      金鱼竟苦苦哀求起来!

      她跟人一样开口讲:

      “放了我吧,老爷爷,把我放回海里去吧,

      我给你贵重的报酬:

      为了赎身,你要什么我都依。”

      老头儿吃了一惊,心里有点害怕:

      他打鱼打了三十三年,

      从来没有听说过鱼会讲话。

      他把金鱼放回大海,

      还对她说了几句亲切的话:

      “金鱼,上帝保佑!

      我不要你的报偿,

      你游到蓝蓝的大海去吧,

      在那里自由自在地游吧。”

      老头儿回到老太婆跟前,

      告诉她这桩天大的奇事。

      “今天我网到一条鱼,

      不是平常的鱼,是条金鱼;

      这条金鱼会跟我们人一样讲话。

      她求我把她放回蓝蓝的大海,

      愿用最值钱的东西来赎她自己:

      为了赎得自由,我要什么她都依。

      我不敢要她的报酬,就这样把她放回蓝蓝的海里。”

      老太婆指着老头儿就骂:

      “你这傻瓜,真是个老糊涂!

      不敢拿金鱼的报酬!

      哪怕要只木盆也好,

      我们那只已经破得不成样啦。”

      于是老头儿走向蓝色的大海,

      看到大海微微起着波澜。

      老头儿就对金鱼叫唤,

      金鱼向他游过来问道:

      “你要什么呀,老爷爷?”

      老头儿向她行个礼回答:

      “行行好吧,鱼娘娘,

      我的老太婆把我大骂一顿,

      不让我这老头儿安宁。

      她要一只新的木盆,

      我们那只已经破得不能再用。”

      金鱼回答说:“别难受,去吧,上帝保佑你。

      你们马上会有一只新木盆。”

      老头儿回到老太婆那儿,

      老大婆果然有了一只新木盆。

      老太婆却骂得更厉害:

      “你这傻爪,真是个老糊涂!

      真是个老笨蛋,你只要了只木盆。

      木盆能值几个?滚回去,老笨蛋,再到金鱼那儿去,

      对她行个礼,向她要座木房子。”

      于是老头儿又走向蓝色的大海(蔚蓝的大海翻动起来)。

      老头儿就对金鱼叫唤,金鱼向他游过来问道:

      “你要什么呀,老爷爷?”

      老头儿向她行个礼回答:

      “行行好吧,鱼娘娘!

      老太婆把我骂得更厉害,她不让我老头儿安宁,

      唠叨不休的老婆娘要座木房。”

      金鱼回答说:“别难受,去吧,上帝保佑你。

      就这样吧:你们就会有一座木房。”

      老头儿走向自己的泥棚,

      泥棚已变得无影无踪;

      他前面是座有敞亮房间的木房,

      有砖砌的白色烟囱,

      还有橡木板的大门,

      老太婆坐在窗口下,

      指着丈夫破口大骂:

      “你这傻瓜,十十足足的老糊涂!

      老混蛋,你只要了座木房!

      快滚,去向金鱼行个礼说:

      我不愿再做低贱的庄稼婆,

      我要做世袭的贵妇人。”

      老头儿走向蓝色的大海

      (蔚蓝的大海骚动起来)。

      老头儿又对金鱼叫唤,

      金鱼向他游过来问道:“你要什么呀,老爷爷?”

      老头儿向她行个礼回答:“行行好吧,鱼娘娘!

      老太婆的脾气发得更大,她不让我老头儿安宁。

      她已经不愿意做庄稼婆,她要做个世袭的贵妇人。”

      金鱼回答说:“别难受,去吧,上帝保佑你。”

      老头儿回到老太婆那儿。

      他看到什么呀?一座高大的楼房。

      他的老太婆站在台阶上,

      穿着名贵的黑貂皮坎肩,

      头上戴着锦绣的头饰,

      脖子上围满珍珠,

      两手戴着嵌宝石的金戒指,

      脚上穿了双红皮靴子。

      勤劳的奴仆们在她面前站着,

      她鞭打他们,揪他们的额发。

      老头儿对他的老太婆说:“您好,高贵的夫人!

      想来,这回您的心总该满足了吧。”

      老太婆对他大声呵叱,派他到马棚里去干活。

      过了一星期,又过一星期,

      老太婆胡闹得更厉害,

      她又打发老头到金鱼那儿去。

      “给我滚,去对金鱼行个礼,说我不愿再做贵妇人,

      我要做自由自在的女皇。”

      老头儿吓了一跳,恳求说:

      “怎么啦,婆娘,你吃了疯药?

      你连走路、说话也不像样!

      你会惹得全国人笑话。”

      老太婆愈加冒火,她刮了丈夫一记耳光。

      “乡巴佬,你敢跟我顶嘴,跟我这世袭贵妇人争吵?——

      快滚到海边去,老实对你说,

      你不去,也得押你去。”

      老头儿走向海边(蔚蓝的大海变得阴沉昏暗)。

      他又对金鱼叫唤,金鱼向他游过来问道。

      “你要什么呀,老爷爷?”

      老头儿向她行个礼回答。

      “行行好吧,鱼娘娘,

      我的老太婆又在大吵大嚷:

      她不愿再做贵妇人,她要做自由自在的女皇。”

      金鱼回答说:“别难受,去吧,上帝保佑你。

      好吧,老太婆就会做上女皇!”

      老头儿回到老太婆那里。

      怎么,他面前竟是皇家的宫殿,

      他的老太婆当了女皇,

      正坐在桌边用膳,

      大臣贵族侍候她。

      给她斟上外国运来的美酒。

      她吃着花式的糕点,

      周围站着威风凛凛的卫士,

      肩上都扛着锋利的斧头。

      老头儿一看——吓了一跳!

      连忙对老太婆行礼叩头,

      说道:“您好,威严的女皇!

      好啦,这回您的心总该满足了吧。”

      老太婆瞧都不瞧他一眼,

      吩咐把他赶跑。

      大臣贵族一齐奔过来,

      抓住老头的脖子往外推。

      到了门口,卫士们赶来,

      差点用利斧把老头砍倒。

      人们都嘲笑他:

      “老糊涂,真是活该!

      这是给你点儿教训:

      往后你得安守本分!”

      过了一星期,又过一星期,

      老太婆胡闹得更加不成话。

      她派了朝臣去找她的丈夫,

      他们找到了老头把他押来。

      老太婆对老头儿说:

      “滚回去,去对金鱼行个礼。

      我不愿再做自由自在的女皇,

      我要做海上的女霸王,

      让我生活在海洋上,

      叫金鱼来侍候我,叫我随便使唤。”

      老头儿不敢顶嘴,也不敢开口违拗。

      于是他跑到蔚蓝色的海边,

      看到海上起了昏暗的风暴:

      怒涛汹涌澎湃,不住的奔腾,喧嚷,怒吼。

      老头儿对金鱼叫唤,金鱼向他游过来问道:

      “你要什么呀,老爷爷?”老头儿向她行个礼回答:

      “行行好吧,鱼娘娘!

      我把这该死的老太婆怎么办?

      她已经不愿再做女皇了,

      她要做海上的女霸王;

      这样,她好生活在汪洋大海,

      叫你亲自去侍候她,听她随便使唤。”

      金鱼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尾巴在水里一划,

      游到深深的大海里去了。

      老头儿在海边久久地等待回答,

      可是没有等到,

      他只得回去见老太婆——

      一看:他前面依旧是那间破泥棚,

      她的老太婆坐在门槛上,她前面还是那只破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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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折了的大人物 - [Relax]

    May 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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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话可说 - [painting]

    May 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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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EBRUDER HEUBACH CHARACTER>

    OIL ON CANVAS

    70*50CM

    <ARMAND MARSEILLE SHOULDER HEAD>

    OIL ON CANVAS

    70*50CM

  • 不能老这么呆着 - [Relax]

    Apr 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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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迅速的来了,发发草草等不及了开始争先恐后的破土与绽放,小动物等不及了开始搜集异性到处飘散的小荷尔蒙,我也坐不住了,不能这样死在屋子里。我得屁滚尿流的揪住春天的小衣角不能撒手,让春风呼啸着卷走我吧。

  • http://www.flash88.net/flash882004y12y9auto3ty/f2/158.s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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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着走着,总有无尽的画面在眼前流动。

    我只能把它们锁在相机里。

     

  • CHINA LADY - [painting]

    Mar 2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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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崭新小界面点燃起了写日志的欲望

    有光,瓷器就以少许的反射回应。这种互动方式自然的流淌出来,情迷。

  • 梦的属性是诡异 - [dream]

    Mar 2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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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量回忆一下白天做的梦
    我在一特华丽的教堂里,(也可能是修道院)飘来飘去的不知道做什么。一个坏家伙用指甲抠着墙皮,同时琢磨着怎么把大厅正中央的名画偷走。后来我跟一老神父竟然把他给杀了,藏到了一紫檀大柜里。这个大柜子就立在正厅显眼的位置。游客们陆续的前来参观教堂,我想着尸体会不会被发现,心情无比焦虑。这时候,一红发女人拿着钥匙径直来到柜子前,打开了它!!!凹米高!我赶紧把柜门关上。红发女人小声嘟囔着好象看见了一具尸体。我崩溃无比,赶紧把她也塞到一个更小的柜子里,就这样,红发女人扭曲而死。
    门铃响了,迅速把我从那个真实的世界拉到另一个更加真实的世界。

  • 情迷人偶 - [painting]

    Mar 2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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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倦画大尺寸了,改画小小小小小的,4,5天一张的小产量让我的幸福感草长莺飞

    金发人偶,50CM*50CM

    原色是这个样的

    卡片调到烛光模式,小围巾的颜色似乎更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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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我被洗手間刺鼻的下水道呼喚起來了。重點是我剛才夢見父母带着临产的我去醫院生孩子,當我跟醫院洗手間的里的鏡子對視的時候,肚子卻一點兒也沒大。孩子呢?

    2.你說我怎么愛上莫名其妙的?

    3.我坐在租來的洗手間的馬桶上,膚淺的認為你可以以像素或者厘米為單元將鋪在墻上的大理石花崗巖劃分為一張張的抽象作業。

    4.當我不能確定的時候,我就變得模糊起來.

  • 手术 - [世界尽头]

    Feb 1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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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主刀医生没开动以前,我趴在那张简陋的,冰冷的,象牙黑色的手术台上,想到原来此时我所惧怕的不是生与死,而是无法预料的未知。手术钳释放着咔嚓   咔咔嚓   咔嚓咔嚓的节奏正将某种正在生长也即将死去的物质从我身体中分离出去,它背负着某种微小的命运,一切都在有声与肆意联想中度过。整个过程冰冷以及理性。极度完美。

  • 妹妹的婚礼 - [炙热仙境]

    Feb 16, 2009

    Tag:

    小手远在他乡的妹妹弯弯结婚了。

    姐姐在这里质朴的祝福你:幸福,与爱相伴。

     

    弯弯&IN

    姨父

    谁家的豆丁?

     

  • 小手康败克 - [小手记事]

    Feb 11, 2009

    Tag:

    小手终于张牙舞爪的颠回来了。

    北京BONJOUR!

  • Out of Africa - [世界尽头]

    Dec 24, 2008

    Tag:Out of Africa

    2个半小时的电影。加了暖色的胶片缠着一个关于非洲的故事细腻的流淌过去,一点都不觉得冗长。
    《Out of Africa》。
    我那么想成为她。一个丰满且独立的灵魂,引领我上升。
    在此有意模糊掉情爱部分,尖锐化猪脚的人格独立。因为这是我紧缺的。
    仅仅几行小慨叹我涂抹删改一百遍,励志赞美发誓的犹如小学生田字格里的赞美诗。

    走出非洲,其实是留下了。
    好电影,我会再看的。

  • 贪心的空虚蛙

    Dec 23, 2008

    Tag:

    贪得无厌一定会受到惩罚的,空虚蛙你不能要求太多